-

目前花朵顯像管的體量,是無法與鹹陽彩紅廠相比較的。

彩紅廠可是亞洲最大、世界第三大的顯現管生產產業,這個巨大的顯現管廠,提供著華夏本土品牌,幾乎全部的後備彈藥。

所以在會議室,長紅負責人,鐘吉召的發言極為有自信,麵對花朵彩電的突然大降價,並冇有令他太過慌亂,能夠做出正確的市場應對。

這是因為對某一項重要技術的不卡脖,現象管的地位,就如20年的晶片一樣,當然,製造的難度有著天差地彆,這八十年代,華夏技術並不落後。

“根據我們長紅彩電的製造成本,2899這個價格,我們也是不掙錢的,所以這花朵彩電應該已經是虧本再賣了,為什麼這樣做?

島國品牌占了將近百分之八十的彩電市場,這市場份額,想必他周於峰垂涎已久了,所以才搞什麼新技術,把花朵彩電與島國的那些大品牌綁定在一起。

有了價格對比之後,嗬嗬,消費者會怎麼選,說實話,知道今早花朵彩電賣那個價格的時候,我都心動了,想去搶上一台。

這個周於峰太不簡單了,恐怕從一開始就想對島國品牌動刀子,一直佈局到現在。”

鐘吉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給周於峰很高的評價,對待這件事的看法,與王喜中等人,有截然相反的態度,放開市場保護,就是要參與競爭,走出舒適圈。

“那鐘廠長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參與會議的一位同誌問道。

“降價!力度不能比花朵彩電的小!”

鐘吉召沉聲有力,稍有遲疑,麵容上閃過一抹憂慮後,語氣堅定地說道:

“就算是花朵彩電不搞大降價,未來的電視機特彆消費稅,也會卡住我們長紅的脖子,因為我們的發展,就是要瘋狂擴大產能,搶占市場,花朵彩電亦是同樣的方向。

產品肯定會積壓,資金也會短缺,但是市場不能丟,隻能通過降價的方式,來延續企業存活時間了,這周於峰倒是給我們指明瞭方向。

但這一場競爭的殘酷性,難以想象,有多少家電視機品牌?尤其是在魔都。”

說著,鐘吉召無奈苦笑一聲。

“躺著隻能等死,出去不僅能活下來,還能掙很多的錢,所以,降價吧,到時候把島國的品牌趕出華夏市場,說不準對我們還有很大的發展機會。

另外顯像管的提價,要怎麼提,必須要跟花朵集團商議好。”

“跟他們商議?”

一位同誌蹙眉,不解地反問,目前彩紅的體量,為什麼還要跟花朵彩電來主動商議。

“雖然花朵集團顯像管的產能很低,但對於我們來說,已經不是壟斷的技術了,有了競品,所以一定要與周於峰商議。

這顯像管要如何提價,看看那邊的意思,如果顯像管的價格也不能統一,對我們來說,亦是非常難受的,但一旦提價,對於其他的本地品牌就是災難性的打擊了。”

鐘吉召神情肅穆,意識到很嚴重的問題,南京的熊貓,已經從花朵彩電那邊訂購顯像管了,這周於峰會不會同意自己的提議,還很難說。

但無論如何,這顯像管的價格一定要提的,不然長紅虧損的壓力會更大,而且其他品牌因此倒閉,就把市場份額給讓了出來。

“給我要周於峰的聯絡方式,我有急事要與他商議,很急!”

鐘吉召又匆匆說一句後,便結束了會議,長紅電視會在下午就開始全係降價,而顯像管的漲價,也要提上日程。

之後要到周於峰電話後,鐘吉召立即打了過去,可那邊一直在占線中

花朵二廠。

“平常心,平常心嘛”

周於峰嬉皮笑臉道。

“平常你媽啊!”

小林田中表情猙獰地叫罵道,跟周於峰的相處,真是讓他學會了各種華夏的國粹。

“為什麼搞突然的降價,你給我一個解釋,周於峰,你媽的!”

“唉小林先生,有時間我們出來坐坐,見麵詳細聊。”

周於峰又軟綿綿地說道,而聽得一把手“坐坐”這個詞,一旁的張奇誌也是笑了起來。

“滾你媽!坐個屁!”

小林田中在這一刻都破音了,緊緊地握著電話聽筒,身子都在發著顫。

花朵彩電的大降價,無疑給了所有島國品牌當頭一棒,更是讓小林田中頭暈目眩,當初新技術的宣傳,所有的島國紛紛提價,營造了極佳的漲價環境。

可現在花朵彩電的廣告是怎麼一回事?把實惠給到老百姓手裡,不能擁有新技術後,就盲目地漲價,喝老百姓的血!

這每一個字,對於小林田中可都是誅心啊!

當初新技術也是小林田中第一個舉手讚同的,而且還鼓動了其他島國品牌負責人的參與,原來這個孫子,早就想走這一步了!

搶占市場份額!

“周於峰,你是我見過最垃圾的人,真是個垃圾,你快去死吧”

小林田中不斷怒罵著,發泄著心中的怒火,但他自己,被氣得最難受,壓力極大,他知道麵對的將會是什麼,一度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
“坐一坐,小林先生,我們有時間坐一坐。”周於峰依舊是一幅賤兮兮的說辭。

“周於峰,你之前虛假誇大宣傳新技術的宣傳,跟我們的品牌牢牢綁定在一起,就是為了給現在的降價做鋪墊吧?”

小林田中喘著重氣問道。

“什麼叫虛假誇大宣傳,小林先生,我尊敬你,但你也不能誣賴我們花朵集團,視頻呈現的技術,我們各大品牌一起研發,可是簽訂過技術協議的。

現在我們花朵彩電,完全學會了新技術以後,咱們的品牌,質量、技術都一樣,我降價又有什麼錯?不想壓榨老百姓的血汗錢。”

周於峰恬不知恥地說道,且話語堅定,可不能把小辮子給小林田中揪住,畢竟之前是有過教訓的。

“你學會個屁!哪有什麼新咳咳咳咳咳哪有什麼咳咳咳,新技術!”

小林田中歇斯底裡地咆哮道,劇烈地咳嗽著,一張臉憋得通紅,好似隨時會斷氣似的,周於峰一句我們都學會了的話,把他氣得半死。

“嗬嗬,你就汙衊我吧,你們就非得壓榨老百姓的血汗錢?有良心嗎?花朵彩電既然學會了新技術,就肯定要把利處給到老百姓手裡!

我與你這樣的人是無法溝通的,我有技術協議,如果你敢誹謗花朵集團,那你就試試!”

最後周於峰嚴厲地警告一聲後,便掛斷了電話。

而小林田中在那邊,渾身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,一張臉變得煞白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