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炙熱的陽光從窗戶外灑了進來,照射在周於峰有些黝黑的麵容上,一時間,看不清這個正在抽菸的男人,是什麼樣的表情,他已經有好片刻的時間冇有說話了。

隨之,周於峰的身子往前傾靠了些,摁滅了菸頭後,看向劉克儉,認真地說道:

“劉叔,托底方,是可以把原來的花朵集團,變更為日照公司,如果崑崙實業的資金出現了虧損,會以日照公司的股權做抵押,進行賠償。

且你們崑崙實業,具有賠償的優先性,有關於這一點的協議,我也可以讓麻生兩兄弟共同與你簽字,確保崑崙實業的股權分配。”

從剛剛劉克儉的話語中,周於峰聽出了對方對日照公司股權的貪婪,而在廣場協議之後的幾年裡,會有更多的外資商湧入島國,與劉克儉一樣的心態。

透析地瞭解到日照投資公司的經營模式,以及燈火通明的建工場地後,劉克儉很難冇有貪婪的想法,這是商人的本質,亦是人性思維的本質。

總是在幻想著,那些賺大錢的事,都與自己有關就好了,甚至在日常與人的交識中,潛意識裡湧起的第一想法,就是這個人對自己有什麼溢處。

所以,周於峰現在直接把日照公司的股權擺在明麵上,且主動說明簽約優先的股權分配機製,讓劉克儉的心態有了很大的變化,對股權的追求更為看重。

“於峰,之後的條款呢?”

劉克儉立即問道,原本放在膝蓋上的手,不由得抓起了褲子,從這些小的細節上,就足以體現出這位此時的激動心理。

“劉叔,您剛剛提到回報的時間性,考慮到市場變化因素,有諸多的不確定性,就如我提到的政策性的風向標,所以我也不能準確地給您時間。

但是...”

看到劉克儉準備當下就提出反對意見時,周於峰加大了說話的語氣,稍有停頓後,轉而繼續說道:

“但是在新合作的方式下,是可以讓你冇有時間性的顧憂,但要降低預期的回報,隻能給到你兩倍的收益,因為時間性本就是一種成本。”

劉克儉此時的表情變得極為嚴肅,且皺起眉頭,表現得不悅。

降低到兩倍?這樣的收益,讓他的**一下降低了很多,而且之前提到托底方更換,隻不過是讓其心裡更加有底,可以放開投資,又不是真的把股權給到自己手裡。

“不可能!”

劉克儉當下就明確地拒絕道。

“劉叔,您先安靜地聽我把話說完。”

周於峰語氣低沉,伸手拍了拍劉克儉的胳膊,眼神堅定地與他對視一眼後,接著說道:

“日照基金公司的融資模式,您也是非常清楚的,每月的高額分紅,現在同樣可以放在您的身上,放在香江那快地方!

我打個比分,讓崑崙實業的職工投資,拿一百塊舉例,每月日照投資公司給您的返利是五塊錢,然後你從中可以抽取兩塊錢,把剩餘的三塊錢,給到職工手裡,可哪怕是這樣的分紅,對於職工來說,也是非常高的。

如果投資有一千萬呢?每月的獲利,就是二十萬,那一億的職工投資,可就是二百萬,可這些職工的投資,是白白送給您的錢。

需要承擔風險的,是我這邊,而我剛剛已經向您承諾了,拿日照投資公司的股權做抵押,等於說,您是一本萬利的買賣,且收益非常巨大。”

這番話,字字落在劉克儉的耳朵裡,讓他不由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忍不住地,打了個哆嗦。

在其了心裡,湧起了其為瘋狂的想法。

“職工融資的方式,有多種,可以是您個人向員工的借貸,這樣您所需要支付的利息就更低了,從而賺取的差價費也就更多。同樣可以以入股崑崙公司的理由,來給職工們承諾。

總之,每個月的分紅收益,我這邊會固定地打在您的賬戶上,當然,如此優待的條件下,是需要您前提保證那十億的投資,以及未來兩倍的回報。”

周於峰接著說道,而聽到這樣的模式,劉克儉再也無法保持沉默了,使勁地嚥了口吐沫,上前一把拉住對方的胳膊,說道:

“於峰,你還是細化一下融資的方案吧。”

“好!”

周於峰重重地點頭,之後的時間裡,便由他條理清晰地向劉克儉解釋起了新的合作。

投資分為兩部分,原本崑崙實業的十億投資金,正常投入,花朵集團會以未來兩倍的回報,給到崑崙實業,但是時間期限,到了八十年代末。

另一部分給到劉克儉的優待,就是高額的返利,如日照基金公司的模式一樣,周於峰向他個人借貸,劉克儉自己想辦法融資。

如果周於峰給不上分紅,就會以日照公司的股權作為質押。

周於峰特意強調是個人借貸,因為隻有這樣,其形式就可以入資到日照公司的安全金,這是他與麻生夫之前的協議。

如此下來,或許是有機會,把股權擴大到百分之七十。

而唯一的壓力在於,周於峰這邊,需要自己承擔這部分“利息”,也就是給劉克儉每月的高額分紅,如今花朵集團的每月盈利,倒是剛好可以應付。

如此縝密的投資方案,又可以拿到日照公司的實質控股權,是周於峰在這極短的時間裡,形成的思維,這要得益於上一世的融資經驗。

而且,無限擴大了花朵集團未來的回報,十億的資金,不過是兩倍的回報,而剩餘的投資金,更是隻需要支付部分利息罷了。

而在劉克儉看來,因為其謹慎的性格,他更看重的是每月的抽成收益,首先是日照投資公司的股份做抵押,其次,盈利當月就能夠看到。

有日照公司的股權做質押,也讓劉克儉冇了顧忌,他與周於峰相互利用著,瘋狂與謹慎。

“於峰,可以,我理解了,合作的細化非常明確,相關的股權質押都能夠落實下來的話,我想我們可以儘快地簽訂合同。”

劉克儉向周於峰伸出了手,麵容變得激動。

“劉叔,期待與你的合作。”

周於峰伸手,與對方緊緊地握在一起,而在這時,男人的眼神變得深邃。

這種分成的模式,不光會讓劉克儉越來越著迷,包括那些吃到紅利的香江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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