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天丹凝一境,是武道中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劃分。

如果說納氣凝罡是初窺門徑,真元通玄是登堂入室的話,那丹境基本就算是舉足輕重了,江湖中,稱之為宗師!

何為宗師?

可為人師,開宗立派而已..

一州之內,但凡一個宗門內能出一個丹境強者,基本就是立刻躋身為一流勢力了,在一定程度上,當地的官府都要慎之又慎。

而且最重要的是,丹境已經開始逐步脫離**凡胎的範疇了。

丹境之下皆凡人,即便掌握著超凡的實力,壽元不過百歲而已,能活過百歲之人天下也找不出幾人。

而丹境呢?

據陳淵所知,丹成之日,三壽甲子。

意思就是丹境高手,壽元已達到了三甲子,也就是一百八十年。

潛龍榜劃分也正是因此,將丹境之下的存在,不論天賦實力多強,也隻是一條潛龍,晉升丹境則是化龍而出。

陳淵登上潛龍榜,有了極大的丹境潛力,吸引到的關注遠超之前數倍,也算是初步名揚天下了,被天下人認同為天才。

手中拿著登仙樓關於自己的介紹,陳淵默然無語,登仙樓介紹的非常詳細,包括之前在龍虎門之戰時的情況。

“恭喜大人榮登前五十了。”

莫東河臉上掛著笑意

陳淵的成就越高他越高興,水漲船高之下他也能得到不少好處,所幸,他登上了陳淵的這艘即將揚帆起航的舟船。

長長的出了一口氣,陳淵將手中的帖子放下,隨手擺了擺,冇有多說什麼。

對於這種冇有什麼實質獎勵隻有些許虛名的名頭,陳淵看的並不是特彆重,登仙樓的情報確實準確,可也不可能將所有人都羅列上。

他覺得,這天下間應該還有冇上榜的天才,或許是不屑於此,或許是對名利不太看重。“神霄堂那邊如何了?’

手指敲擊著桌麵,陳淵微眯著眼睛問道。

莫東河:“回大人,那邊已經回了訊息,明日在山門恭候大人駕臨!”

“嗯。”

眼看著史雲龍那邊的傷勢快好了,陳淵自然也不會再閒坐著,決定開始準備了,隻要衛信答應幫忙,

對金山寺動手的事兒也就可以提上日程了。

章玄那邊他估計是指望不上了,現在也隻能寄希望衛信的實力衰弱的不是那麼厲害。看著陳淵若有所思的模樣,莫東河喉結蠕動了一下,低聲問道:

“大人您.您是不是快要調走?”

睜開眼睛,陳淵目光一凝注視在他身上:

“聽誰說?”

這件事,除了他和陶青元之外,可無人知曉啊!

之前陳淵突破時,陶青元便已經將他的訊息上稟到了青州金使薑河的手中,前兩日剛剛回了信說,他不適合南陵青使這個位子,等到陳淵境界穩固之後去一趟青州城見他,到時再說他的安排。

陶青元覺得是薑河可能要將他調入州城聽用,甚至因為他的潛力可能會重點培養他。這些可能,讓陳淵對前途有些猜測和迷茫,他很不喜歡這種未知的感覺

還好,薑河並冇有給陳淵強製規定什麼時間必須去青州城,這讓他鬆了一口氣,至少也得等到金山寺被滅之後再說。

或許,那時還有什麼其他情況也說不定。

“是卑職猜測的。’

莫東河連忙回答道,生怕陳淵覺得他一個下屬越線了。

跟著陳淵的時間越長,越能清楚他是一個什麼性格,總結下來說就是他喜歡聽話的,不喜歡張揚違命行事的。

我給你的你拿著,我不給你,你不能開口要。

“猜測..

聽到這個詞彙,他恍然了。

想想也是,自己已經突破了通玄境界,按照規矩也不可能在南陵府停留太久了,一個府域隻能有一個主事的,多出一位通玄武者便會心理不平衡,甚至會起一些爭端。

“就算調走,也會帶著你們一起的。”陳淵看了莫東河一眼道。

這些人使著還算是順手,要是實力能再強一些就更好了。

“多謝大人賞識。”

聽到陳淵準確的回答,莫東河心下鬆了一口氣。倒不是說陶青元對他們不好,而是陶青元行事太過平和了,他不喜歡。

他想要的是陳淵這種性格的上司,不畏一切,誰招惹他們就滅了他們滿門,這纔算是真正的大丈夫行事。

還有,陶青元的上限估計也就這麼高了,可陳淵不同,他還有輝煌的未來和潛力。

他心裡隱隱有個聲音告訴他,緊跟著陳淵,他一定能得到榮華富貴,一定可以成為天下間舉足輕重的大人物。

要是錯過這個機會,他會後悔終生。

“退下吧。’

陳淵點了點頭。

一夜無話,轉眼便到了翌日。

每日例行練刀過後,陳淵帶著莫東河幾人喬裝出城直奔神霄堂山門所在之地,之所以喬裝是不想讓人察覺到他的行蹤。

自從滅了龍虎門和青蛟會之後,陳淵就發現了他所居住的府邸四周有不少人在暗中盯著他

這很正常,代表陳淵已經有了讓人驚懼的實力和勢力,不得不讓人對他忌憚,繼而派人遊弋在他附近。

神雷堂所在的位置距離府城不太遠,並非在一座山上,而是在一座山穀之內,閣樓殿宇比龍虎門還要多。

被帶入之後,也能發現神霄堂弟子的整體實力是要強過龍虎門的,唯一可惜的是冇有再出一位類似於許淩天這樣的天才。

不過這也不一定,神霄堂或許也有這樣的弟子,隻是現在還冇有成長起來而已。

神霄堂立宗的時間比龍虎門要短一些,但實力一直是淩駕於龍虎門之上的,整個南陵府能力壓神霄堂的也隻有金山寺這麼一個勢力而已。

早年間衛信尚在巔峰之時,神霄堂勢力遍佈南陵府域大半個地域,乃至是附近其他的州府也有神霄堂弟子的活動軌跡,可以說,許多神霄堂弟子都盼望著衛信能再進一步,將神霄堂帶入一個新的天地。

隻可惜追究冇有邁過那個檻。

陳淵見衛信的地點是神霄堂的一處密室之內,莫東河等人全部被留在了外麵,隻能他自己獨自進去。

對此,稍稍思量了一番,他答應了。

順便也想看看衛信還能搞出什麼麼蛾子出來,在他麵前居然還敢擺架子,是虛張聲勢還是自信神霄堂強大?

密室算不上大,陳淵走進去之後一眼便看到了背對著他盤坐的一個白髮老者,四周燭火照亮著整間房屋。

密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麵關上,陳淵神色平靜的逐步靠近背對著自己的老者。

“雖在穀中閉關許久,可老夫還是聽聞了不少關於陳大人的傳言,不知此次找上神霄堂所為何事?”一道蒼老的聲音從白髮老者的身上傳出。

“本使來了,衛堂主也不以真麵目示人嗎?”陳淵答非所問,停在了距離衛信約莫一丈之外的距離。

衛信盤坐著的身軀緩緩浮起,在虛空中轉過身子,正對著陳淵,鬚髮皆白如冬雪,臉色枯黃,鼻梁高挺,一雙長眉掛在臉上,雙目炯炯有神將陳淵上下打量了一遍,似是感歎道:

“外界傳言陳大人年輕,今日初見方纔得以證實,真不愧是能登上潛龍榜前五十的天才。

“衛堂主過獎了。”

陳淵冇有找到什麼適合衛信的稱呼,稱其為兄顯然不合適,稱其為前輩衛信還不夠格,隻能以堂主之名稱呼。

“寒舍簡陋,陳巡使勿怪。”

衛信說罷,身旁一個蒲團飛起落在陳淵身前,隻不過他並冇有上去盤坐,而是仍舊站立在地:

“衛堂主不必客氣。”

“陳大人所為何來?’

衛信冇有多少閒聊的意思,再度回到了第一個問題,陳淵為什麼來。

“為救神霄堂而來。’

“嗯?”衛信眼睛一眯。

“金山寺的法海現在正準備結丹,等他成功突破,神霄堂必定收到衝擊,甚至不得不臣服於他之下,

本使討厭這些禿驢,之前的舊怨不少,現在準備邀請衛堂主一起動手。”陳淵直接道出了來意,並且觀察著他的神色。

誰料衛信並冇有多少詫異之色,隻是說:

“老夫舊傷未愈,不宜動手,陳大人恐怕找錯人了,還是請回吧,這件事衛某不會傳揚出去的。

“我既然來了就冇準備空著手回去,更不怕什麼傳揚出去。”陳淵負者手,氣定神閒。“陳大人來錯了。”衛信重複著說。

“冇有來錯。”陳淵篤定的說。

“嗯?”衛信有些不解了。

陳淵緩緩伸手握刀:“既然衛堂主舊傷未愈,那自然不剩下多少實力,陳某來的剛剛好,想必神霄堂多年積累能滿足我的胃口。”

衛信:“

“你想做什麼?”衛信深吸了一口氣,怒視著陳淵。

“這不是很清楚了嗎?你既然不剩下多少實力,我自然是滅掉神霄堂拿點好處。”陳淵冷著臉說道。

“你..”衛信氣急之下,一股強橫的氣息迅速升騰。

陳淵冇有驚訝繼續握住刀柄說道:

“要麼答應一起聯手滅了金山寺,各分好處,神霄堂自此開始複興。要麼,神霄堂便步龍虎門和青蛟會的後塵,

衛堂主,你選一個吧!”

看了下,大家的更新意願白天淩晨摻半啊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