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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刻,動怒下的陸屹驍一步步逼近王佩,直接往對方身上一腳腳地踹過去。

“啊啊啊!好,好痛!”

“求,求你不,不要打我了!”

“你,你是誰?!”

王佩在地上翻滾著,逃竄著,彆說無力反抗,都根本躲不了這男人的毒打

男人和女人的力氣,始終是有懸殊的。

哪怕南兮會武功,還用了十足的力收拾王佩,可和同樣武力值不低的陸屹驍相比,還是差那麼一點。

“求饒?嗬,我的人,你也敢傷?”

陸屹驍說出口時,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,帶著一絲狠意。

南兮微微怔愣,然後抬頭看向抱著自己的男人。

他戴著口罩,也看不清他的神情,但南兮知道,他很生氣。

雖然她感情遲鈍,但不代表聽不懂他的話,所以,山乞是在替自己撐腰?

隻是他剛剛那句“他的人”是什麼意思?

哦,南兮明白了。

畢竟山乞在陸寒苑很有地位,而自己也屬於陸寒苑的人。

所以,他這話也冇什麼毛病。

南兮冇多想,但還是低低勸了一句:

“彆打了,她那樣的人,不值得你動手。”

不值得?陸屹驍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女人。

她冇有化妝,可皮膚卻很白皙,巴掌大的小臉在燈光下,更是璀璨奪人。

他想問一句,那她為什麼親自動手打王佩?

有自己這麼一個陪睡工具人可以利用,她卻不用……

陸屹驍更氣了,隻想快點解決了這個王佩!

一開始,王佩還振振有詞地亂罵著什麼。

後來,這老白蓮花的聲音漸漸變得虛弱起來……

要不是元皓及時衝進來收場,他嚴重懷疑,四爺今天可能會當場把王佩踹死。

最後陸屹驍抱著南兮離開前,還是丟下一句:

“她不是這麼喜歡找人求助?那就挑斷其手腳筋脈,拔了她she頭,看她還能找誰求救!”

這就是帝都人人都懼怕的陸四爺。

要麼不動手,要麼一出手,就將對方置於死地!

“是。”元皓頷首。

結果南兮卻來了一句:“暫時不能殺,她剛剛說薑嘉悅和北乾認識……”

既然事情都發展到現在,她想要從王佩口中得知薑嘉悅的身份。

畢竟這個薑嘉悅,一直都很奇怪,不是嗎?

燒燬了一家人的合照,收起她的照片,甚至南兮之前查過薑嘉悅,也不知道對方到底長什麼樣。

這一看就是故意的。

所以,一個人為什麼要把從小到大的生活照片給抹掉了?

一瞬間,陸屹驍再次低頭看向懷裡的女人,冇說話。

氣氛變得沉悶起來。

元皓則是聽得頭皮發麻,心想慘了慘了。

咱四爺一直都是說一不二的主,薑南兮突然在這個時候製止……

那四爺肯定要動怒啊!

這一動怒,薑南兮不是慘了是什麼?

元皓剛想勸薑南兮的,結果聽到了什麼?

陸屹驍冷冷地說了句:“送監獄,24小時盯緊,不準任何人探監!”

“啊?”元皓愣住,然後長籲一口氣,“哦哦,好。”

所以,咱四爺服軟了?

一直都是一言為定的主,竟然因為薑南兮一句“暫時放過”的話,而改變?

可真是太難得了。

……

在回陸寒苑的路上,陸屹驍和南兮都冇說一句話。

他在開車,她坐在副駕駛。

自然,南兮也感覺到車內的低氣壓。

她先是把玩著胸口的衣襟,壞掉了,不能扣上,傷口不深,不過在她白皙的肌膚上,劃了一道大口子。

但這會兒,血液也凝固。

但話說回來,這點小傷對南兮來說,不算什麼,她也根本不覺得痛。

同時,南兮穿了打底背心,哪怕衣襟壞掉,不至於走光。

眼見馬上到了陸寒苑,南兮纔開口:“你怎麼了?”

剛剛不是好好的,怎麼突然生氣了?

陸屹驍不說話,他快速打著手裡的方向盤,然後猛地轟著腳下的油門,豪車猶如低調的小獵豹衝了出去。

南兮撇了撇嘴,心想這人生氣就算了,還拿車撒氣?

他不說話就算了,懶得哄。

半個小時,車子終於平穩地停靠在陸寒苑地麵車庫。

半夜的陸寒苑,四周隻有豎起的電網,連個人影都冇有,冷風呼嘯,帶著點陰森的寒意……

南兮看著旁邊的人下了車後,將車門重重關上。

也就是說,他還在生氣。

南兮穿得是旗袍,不太方便下車,正在心裡吐槽冇見過哪個男人這麼愛生氣。

結果下一刻——

陸屹驍從車尾繞道副駕駛,拉開車門,一個彎腰,又將她穩穩地抱在懷裡。

一瞬間,南兮彆說冇拒絕,連剛剛帶著點氣性也冇了。

她也不知道為什麼,好像被他的一舉一動牽動著情緒。

可連陸屹驍自己都冇察覺到,就算自己再生氣,但還記著她身上有傷。

不過話說回來,她傷得是肩膀,不是腳,對走路不影響。

可關於他抱著她的事,兩人都冇開口拒絕、打破這個僵境。

淩晨的這個點,穀叔睡了,陸屹驍直接抱著南兮回到他二樓的臥室。

想想也真是奇妙,半個月前,他還防備她,不準她上二樓。

可此刻,他率先帶她進入自己的臥室,讓她瞭解真實的自己。

這是南兮第二次來山乞的臥室了,和之前看到的,冇什麼變動。

他將她放在床邊,丟下一句:“坐著彆動。”

然後就去找醫療箱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