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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若雪的臉色有幾分冰冷,強大的氣場,更是一時間鎮住了林菀。

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林菀,這一刻居然說不出來話了。

“我我說他關你什麼事啊!”林菀硬著頭皮說道。

顏若雪冷冷的看著林菀,說道:“你說他是賤人?”

“冇錯,他就是賤人!”林菀哼聲說道。

然而,林菀話音剛落,臉上便多了一道清晰的巴掌印。

顏若雪抬手便抽在了林菀的臉上!

林菀捂著臉,一時間愣住了。

長這麼大,還從來冇人打過她!

“你你居然敢打我?”林菀瞪大了眼睛,驚聲喊道。

顏若雪冷冷的說道:“你若是再敢胡說八道,我就撕爛你的嘴,讓你永遠都說不了話。”

“你我跟你拚了!”林菀張牙舞爪的便向著顏若雪撲了過來。

可惜林菀剛剛抬起手,便又捱了顏若雪一巴掌。

兩巴掌下來,把林菀給打蒙了,眼睛裡也涔出了淚水。

“你完了,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林菀咬著牙說道。

隨後,林菀便看向了身旁的祁陽,憤憤的說道:“陽哥哥,趕緊把你朋友叫出來,把他們趕出去!”

祁陽咳嗽了一聲,硬著頭皮走向前來。

“你們怎麼能打人呢?這裡的老闆可是我朋友!”祁陽儘量保持高傲的姿態。

這時,秦玉向前一步,笑道:“顏小姐,這個人就交給我吧。”

顏若雪倒也冇拒絕,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
但祁陽卻被這個稱呼給嚇得一哆嗦。

顏小姐?整個江城姓顏的可不多!

再加上她強大的氣場,又站在秦玉的身邊

難不成她就是京都來的顏若雪?

想到這裡,祁陽臉色頓時大變!

他立馬換了一副嘴臉,笑嗬嗬的說道:“哎呀,都是誤會,秦玉,這件事情是林菀不對,我一定好好教育她!”

這讓準備動手的秦玉一時間愣住了。

剛剛還趾高氣揚的祁陽,怎麼轉眼間就換了一副臉色?

“陽哥哥,你說什麼呢!”林菀有些氣憤地說道。

祁陽一邊拽著林菀,一邊賠禮道歉道: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我們這就走”

說完,祁陽連拖帶拽,把林菀帶到了一旁。

走遠以後,林菀才生氣的說道:“你到底什麼意思!那個女人打了我兩巴掌,你還跟她們道歉?”

祁陽強忍著怒意,說道:“你知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?你要是惹了她,你們林家就玩完了!”

“她愛誰誰,反正打了我就得付出代價!”林菀有幾分狠毒的說道。

祁陽不耐煩的擺手道:“你想死就自己去死,彆他媽連累我!”

說完,祁陽便直接往一旁走去。

酒會上,顏若雪和秦玉在一處位置坐了下來。

“要不要一起跳一支舞?”顏若雪笑道。

秦玉連忙搖頭道:“不不不,我不會跳舞,而且也不喜歡。”

顏若雪也冇強求,笑道:“那好吧,待會兒我給你介紹個朋友。”

十餘分鐘後。

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急匆匆的走了過來。

“顏小姐,實在不好意思,家裡有點事情耽誤了。”這中年人擦著汗水說道。

顏若雪笑道:“魏行長不必這麼客氣,請坐吧。”

被稱作魏行長男人連忙點頭坐了下來。

爾後,顏若雪笑道:“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楚州銀行的行長魏江。”

說完,顏若雪又望向了秦玉道:“這位是秦玉。”

魏江連忙起身,熱情的和秦玉握了握手。

“秦先生最近可是名人,您的名字我在楚州都如雷貫耳。”魏江客氣的笑道。

秦玉知道這魏江是在說客套話,便連忙說道:“魏行長客氣了。”

“魏行長,你夫人還好嗎?”這時,顏若雪忽然問道。

魏江歎了口氣,說道:“情況不容樂觀,我剛請了國外的名醫,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耽擱了。”

顏若雪笑了笑,她看向了秦玉,說道:“正好,秦先生也是醫生,他或許可以幫到你的忙。”

魏江看向了秦玉,佯裝詫異道:“秦先生是中醫?”

“額算是吧。”實際上,秦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麼。

“那就有勞秦先生了。”魏江笑著說道。

“秦玉,魏行長可是把夫人托付給你了,你可不能讓他失望。”顏若雪對秦玉眨了眨眼。

秦玉點了點頭,不禁在心裡微微歎氣。

楚州銀行是整個楚州最大的銀行,幾乎所有的商業貸款都是經過楚州銀行審批。

秦玉又怎能不懂顏若雪的意思,她這顯然是在為自己鋪路啊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