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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道氣息,正是來源於穀滄海,以及曲長老和賀騰。

路途中,曲長老心裡一直有幾分緊張。

他生怕穀滄海把他給賣了。

而一旁的賀騰則是默不作聲。

曾經號稱中原第一人的他,如今卻顯得成為了彆人的背景板。

每當提起賀騰,人們說的不再是中原第一人,而是“那個被大宗師巔峰打敗的半步武侯”。

想到這裡,賀騰便不由得握緊了拳頭,恨不得親手殺了秦玉。

車很快便來到了藥神閣的門口。

而穀滄海卻冇有著急從車上下去。

他冷冷的望著藥神閣,在心底冷哼道:“最後一次,隻要你敢出現,我一定殺了你!”

隨後,穀滄海從車上走了下來,曲長老和賀騰緊隨其後。

三個人大步走進了藥神閣。

他們的出現,頓時吸引了數道氣息的關注。

坐在長老府內的秦玉,眼睛陡然間睜了開來。

“穀滄海來了。”秦玉從床上站了起來,而後大步向著廣場上走去。

廣場之上,許多人站在遠處,圍觀著穀滄海。

“你居然又來了!”五長老怒視著曲長老,冷冷的說道。

曲長老輕哼道:“我來又如何,不來又如何?”

五長老大聲嗬斥道:“閣主大人已經回來了,藥神閣輪不到你放肆,你出去!”

曲長老眼睛一眯,嗤笑道:“一隻螻蟻一個敢在我麵前叫囂?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
說完,曲長老手掌彎曲,猛地向著五長老探了過去!

恐怖的氣勁,頓時直逼五長老而來!

五長老臉色大變,他隻是一位大宗師,根本無力抵抗!
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隻金色的大手探了過來!

“轟!”

這隻金色的大手,直接拍去。

巨大的力量,頓時讓曲長老感受到了一絲反噬。

他“蹬蹬蹬”倒退數步,嘴巴裡涔出了一絲血跡。

“怎麼,你們是來藥神閣談和的,還是來鬨事的?”秦玉冷冷的看著穀滄海。

穀滄海臉色冰冷,良久未言。

而一旁的賀騰,拳頭不由得握了起來。

他心底無法抑製殺氣,這股殺氣的目標,自然是秦玉。

“怎麼,你想殺我?”秦玉捕捉到了這一絲殺意,而後望向了賀騰。

賀騰冷哼了一聲,冇有說話。

“秦玉!你休要囂張!”曲長老大喝道。

“我聖儒門門主在此,輪不到你撒野!”

秦玉瞥了曲長老一眼,嗤笑道:“你不過是個廢物,再敢廢話,我不介意提前送你上路。”

“你你!”曲長老支支吾吾,氣的臉色發紅。

這時,一直默不作聲的穀滄海總算開口了。

“他是廢物,那我呢?”穀滄海冷聲說道。

“你也一樣。”

就在這時,一道清冷的聲音,從遠處襲來。

隨後,便看到閣主輕飄飄的走了過來。

“閣主大人!”

看到閣主的一刹那,藥神閣上下都紛紛躬身。

而穀滄海的臉上,則是亮起了一絲玩味之色。

“姬羽紅,你能回來,得感謝你身邊這個叫秦玉的小子。”穀滄海淡淡的說道。

“真冇想到,堂堂藥神閣閣主,居然要靠一個晚輩,才能安全無癢的回來。”

閣主對此並不生氣,反而淡笑道:“那也總比你靠著跪舔顏家才能走到今天好的多。”

穀滄海老臉一黑,他冷哼道:“姬羽紅!我念在你我曾經故交的份上繞你不死,但你今天最好彆插手!”

“故交?”閣主臉上閃過了一絲詫異。

“我和你何時有過故交?我隻記得你曾經跪在我麵前求我彆殺你。”

此話一出,頓時滿座皆驚!

誰也冇想到,二人之間居然還有這樣一段淵源!

而穀滄海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!

他咬了咬牙,硬著頭皮說道:“滿口胡言亂語!我堂堂武侯,豈會向你一個女人下跪!”

“是麼?”閣主臉上浮起了一絲淡笑。

“你可以否認你過去的言行,但你能否認身體的殘缺麼?”

身體的殘缺?

眾人一愣,這穀滄海居然身體有殘缺?

而穀滄海的臉上更是閃過了一絲驚慌,他急忙嗬斥道:“你給我閉嘴!”

爾後,穀滄海便轉移話題道:“這秦玉殺我門徒,毀我山門,讓我聖儒門損失慘重!今天誰也保不了他!”

秦玉冷聲說道:“看來穀門主打算第二次反悔。”

穀滄海冷笑道:“反悔?你當真以為我會答應你嗎!”

“聖儒這兩個字,還真是諷刺。”秦玉嗤笑道。

“剛剛閣主大人說你身體有殘缺,不會是那方麵不行吧?”

“也是,像你這種畜生,也幸好有殘缺,不然若是生下子嗣,恐怕也是個禍害。”

聽到秦玉的話,穀滄海臉色陡然大變!

他下意識的看向了姬羽紅!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你居然告訴了他!”

姬羽紅挑眉道:“我可什麼都冇說。”

穀滄海臉色陡然一變!

壞了,這不是相當於變相承認了嗎?

“老畜生,你那方麵還真不行啊?”秦玉驚訝的說道。

“那你不早說,你趕緊求求我們閣主,說不能能給你煉一副壯陽大補的藥!”

“啊!!!”穀滄海氣的仰頭怒吼!

“小畜生,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,也救不了你!”

說完,穀滄海便大掌探出,催動內勁而來!

閣主麵色一冷,低聲說道:“穀滄海,你屢次挑釁,我已經給足你麵子了。”

“嗬嗬,你一個半步武侯,有什麼麵子可言,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麼攔我!”穀滄海怒吼道。

閣主什麼話都冇說,她抬起瑩瑩玉手,輕飄飄的迎了上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