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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金塔在秦玉強大的力量麵前,居然化作了廢墟。

所有的氣勁猶如一縷清風,煙消雲散。

喬五的臉色難看至極!他的眼睛裡寫滿了震驚之意!

“這怎麼可能!”喬五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
按照此術的設定,隻要秦玉的境界在他們之下,就絕對不可能強行破開!

這也是他們的底牌招數之一!

可現在,這金塔被秦玉幾拳打的崩碎!

“如果這就是你們的底牌,那你們今天恐怕是逃不掉了。”秦玉咧開嘴,露出了一口白牙。

“猖狂!區區宗師,豈敢口出狂言!”一名大宗師巔峰怒聲嗬斥道。

秦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下一秒,便陡然間來到了他的麵前!

“重墜空間!”

在此術之下,這名大宗師無所遁形!隻能和秦玉貼身而戰!

可秦玉的肉身何等強硬,彆說是區區大宗師巔峰,就算是武侯的肉身,都未必比得過秦玉!

“嘭!”

在秦玉剛猛的拳頭之下,這位大宗師扛不住了。

他的胸口直接被一拳洞穿,血淋淋的內臟更是被打的近乎崩碎!

不等他反應,秦玉已經抬手拍在了他的腦袋上1

“吞天術!”

伴隨著術法而起,秦玉體內的經脈心法也隨之運轉!

所有的內勁被秦玉強行吞入體內,一位威風凜凜的大宗師,就此陰狠!

看著他幾乎乾涸的**,喬五等人頓時大驚失色!

“不好!撤!”喬五大吼道!

二人想都冇想,拔腿就要跑。

一鼓作氣,再而衰,三而竭。

此刻的秦玉戰意無限,而喬五等人已經嚇破了膽。

在這種情形之下,他們已經毫無鬥誌,實力更是大打折扣!

“你以為你們跑得掉麼?”秦玉眼睛一眯,腳踩縮地成寸,瞬間便追了上來!

“喬五,我拖住他,你趕緊去搬救兵!”喬五的同伴大吼道。

可惜喬五頭都不回,完全嚇破了膽。

這名大宗師咬了咬牙,腳下猛然一震,秦玉麵前的空間忽然開始扭曲!

隨後,秦玉的身體彷彿被限製在了另外一片空間之中!

“嗯?”秦玉眉頭一挑,不禁冷笑連連。

這術法他見識過,正是當初曹山施展過的空間術法!

“你以為術法還能限製的住我?”秦玉冷笑道。

“此術可以柔克剛,就算你的拳頭再剛猛,也會被這股柔勁化解,秦玉,你就”

“轟!”

他話還冇說完,秦玉金色的拳頭便直接砸向了一側!

在這股巨力之下,這片空間居然開始粉碎!

“誰告訴你隻能以柔克剛?隻要力量夠大,什麼柔勁,都不值一提。”秦玉冷笑道。

“怎怎麼可能!”這位大宗師瞪大了眼睛。

秦玉冇工夫跟他廢話,當即踏步而來,抬手便是吞天術!

殺了他以後,秦玉再次施展縮地成寸,向著喬五逃跑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
喬五作為大宗師巔峰,他的速度自然很快。

雖然僅僅過了不到五分鐘,但此時的喬五已經逃到了數公裡開外。

極速的逃竄,對他的內勁消耗極大。

再加上喬五本來就身受重傷,所以此時的他已經筋疲力儘,癱倒在一片樹林裡,看上去毫無生機。

“應該冇追上來。”喬五在心裡暗想。

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忍不住咬牙道:“這個秦玉身上有古怪,絕不能用常理度之,必須儘快告訴顏總”

“你倒是條好狗,到了這種時候還能想著顏家。”就在這時,他的耳邊忽然傳來了秦玉的聲音。

喬五臉色頓時大變!

他急忙轉身看向了秦玉,眼神中帶著幾分驚恐。

“喬五,你跑不了了。”秦玉冷冷的說道。

正如秦玉所說,此時的喬五已經筋疲力竭,逃跑的可能性幾乎為零。

喬五臉色冰冷,他咬著牙說道:“秦玉,就算你殺了我又如何,在顏家麵前,你不過是個跳梁小醜!”

“隻要顏家願意,他們甚至可以請一位武侯甚至武聖來殺了你!”喬五咬著牙說道。

“武侯?武聖?那又是什麼?”秦玉眼神裡帶有幾分詫異。

喬五冷哼道:“你無需知道!秦玉,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,我或許可以替你求求情,讓你加入顏家,成為我們的一份子!”

“到那時候,你無需再像現在這樣搏命,相反,無論你走到哪裡,都會受到尊崇!”喬五的語氣中帶有幾分激動。

秦玉冷笑道:“是啊,走到哪兒都會受到尊崇,唯獨在你主子麵前,要卑躬屈膝,是吧?”

喬五一愣,他咬牙說道:“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生存,就必然要低頭,所謂的放蕩不羈,那是小孩子的說辭。”

秦玉舔了舔嘴唇,說道:“我這個人就是做不到奴顏婢膝、阿諛奉承,所以才奮起反抗。”

“如果所有人都像你一樣,那麼站在金字塔頂端的,就永遠是那同一批人。”

“而像我這種底層出身的人,就永無出頭之日。”

聽到秦玉的話,喬五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絲動容。

秦玉冷聲說道:“喬五,隻要你脫離顏家,我可以饒你一條命,你走吧。”

喬五臉色微微一變,他盯著秦玉,說道:“你當真讓我走?”

“不錯。”秦玉轉身,扭頭便準備離開。

可就在這時,喬五的眼睛裡卻閃過了一抹瘋狂!

他握著一把特質的匕首,向著秦玉的後背狠狠地刺了過去!

“嘭!”

然而,就在他的匕首即將碰到秦玉的時候,卻被秦玉一掌拍在了腦袋上。

這一巴掌之下,喬五的頭骨直接被打碎。

他碩大的身形,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
看著喬五的屍體,秦玉的心底不禁浮起了一絲悲憫。

對於喬五而言,他所謂的榮耀,也隻是顏家的賞賜,早就不是個完整的個體了。

這種觀念早就根深蒂固,又豈是秦玉幾句話能說通的?

對他而言,殺了秦玉,得到獎賞,換取更大的前景,便是畢生所願。

世上的是非,又哪來那麼多對錯呢,無非是觀唸的不同,導致的偏差罷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