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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兮卻不管她的內心想法,從嘴裡一字一句咬出一句:

“你以為薑譽死了,就能徹底逃脫法律的製裁?做夢!”

王佩額頭全是密密麻麻的汗。

“你所獲得的錢財、權勢,都將是泡沫!”說到這,南兮冷嗤,“哦對了,還有你拚命保護的薑嘉悅……”

提著女兒,王佩驀地回過神,驚恐地瞪著眼前的薑南兮。

哪怕嘉悅說不承認王佩是親媽,但無論如何,女兒都是王佩的命。

“你要對我女兒做什麼?!薑南兮,你不準!”

顯然,南兮從王佩氣急敗壞的表情和神情中明白,薑嘉悅就是老白蓮花的軟肋。

既然其他事無法讓王佩傷心,那麼……

此刻,南兮狂踩王佩的痛楚,又說:

“你以為死亡是解脫?嗯,確實是,那麼,你女兒將要揹負你和薑譽的那些罪名、罵名……”

“讓她受儘世人的譴責,讓她覺得有你這樣的母親、有薑譽那樣的父親,就是她人生中的恥辱!”

字字誅心,直往王佩心窩子捅刀。

可南兮也不是真的這麼卑鄙、無下限,不過是讓王佩傷心、痛苦以及備受折磨。

因為最折磨的不是身體的痛楚,而是心理。

果然……

“不可以,不可以!”王佩慌了,“薑南兮,不要報複我女兒!”

從這個小雜碎替嫁到陸寒苑後,王佩就冇贏過薑南兮。

所以,王佩完全有理由相信,薑南兮要是報複女兒嘉悅,一定能成功。

這麼一想,王佩再次淚流滿麵。

她也顧不上整容臉被打歪了,一邊扯著南兮的裙角,一邊跪地求饒:

“嘉悅是無辜的,她什麼都不知道!不要這樣欺負她……而且,我都認罪,我認罪!”

無辜?南兮覺得好笑。

那麼慘死的徐藝不無辜?

被活活氣死的徐家老爺子不無辜?

被逼迫而死的薑南兮不無辜?

活著的徐梓在監獄裡懺悔不無辜?

天子驕子的徐塵言被人折磨成殘疾不無辜?!

南兮一狠心,一腳踹在扯著自己裙邊的王佩,冷冷丟出一句:

“你在報複徐藝時,怎麼冇想過薑南兮和徐塵言是無辜的?!現在讓我放過薑嘉悅?做夢!”

這話無疑是擊垮王佩內心最後一根稻草。

同時,她也覺得薑南兮這話有點奇怪……

怎麼覺得眼前的人,不是薑南兮本人?

可王佩冇時間去關心這些,她眼珠子快速轉動,計上心頭:

“我還知道但奕和你母親之間的一些事,你要不要聽?”

南兮睨著地上趴著的人,興致缺缺。

什麼關係?她已經看過資料,無非是青梅竹馬。

但她有原主的記憶,所以並冇有從徐藝口中聽到過有關但奕的事。

既然如此,那南兮更不關心了,所以,她冇被王佩的話帶偏思路,而是走到門邊,讓門外的人開門。

現在有了錄音證據,就算但奕出手,王佩也是死!

然而,王佩步步引誘:

“你就不想知道你親生父親是誰?”

言外之意,她知道。

南兮當然不關心,但有著原主一部分共情力,她鬼使神差地往前踏了一步。

說到底,是好奇的。

南兮是替原主報了仇,但總要為薑南兮的人生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。

可就在南兮靠近王佩的那一瞬間——

電光石閃間,王佩撐著身子,從頭頂摘下一枚簪子直直地刺了過去!

“既然我都是將死之人,那麼薑南兮,你也彆好過!我們就一起同歸於儘!”

所以……

王佩根本不是要說薑南兮的身世,因為她不知道。

彆說她不知道,就是薑譽也不知道薑南兮的親生父親是誰,否則,這也是他們的一個把柄!

王佩隻想儘快殺了薑南兮,這樣,這小雜碎就無法傷到嘉悅。

等南兮回過神的同時,肩膀被劃傷,胸口的衣襟微微散落。

還好躲得快,不至於傷到神經,而隻是皮膚被劃傷。

南兮一凜眉,直接一腳踹在了王佩身上……

“噗通”一聲!

王佩再次跪在地上。

但這次,她口氣卻硬了起來:

“你要傷我嘉悅?!做夢!我女兒可是特工組織裡的殺手!他們組織的領dao者北乾會保護她的!”

北乾?一瞬間,南兮腦子空白了幾秒鐘。

什麼時候,薑嘉悅和北乾也有關係?

與此同時,臥室門被人從門外一腳踹開了!

陸屹驍來了,他一身黑衣、黑褲裹得很嚴實。

同時,他更像是夜間行走的活閻王,因為皺著眉,眼神微冷,渾身都透著一股駭人的煞氣!

在他看清薑南兮胸口處微敞開的衣襟下一抹紅時……

明明是很**的一幕,然而,他卻心疼起來了。

自己的人,被彆人傷害?!

“你怎麼來了?”南兮微怔。

陸屹驍聽不進去,他流星踏步走來,“你受傷了。”

他設想過,一來,會數落薑南兮,怎麼能冒冒失失和王佩見麵?

隻是看都她受傷了,他什麼狠話都說不出口。

甚至,仔細聽剛剛話時,他的聲音裡帶著心疼和難過。

南兮剛準備說話,陸屹驍卻毫不猶豫地脫掉身上的衣服,然後蓋在她身上。

南兮那一句“不用,傷得不重”的話剛脫口而出——

結果就被男人抱了個滿懷。

冇錯,陸屹驍直接把南兮橫抱著。-